【摩尔多瓦】马克·特卡丘克:一个清晰的全球新规划正在展现

0 Comments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goutai.net/,摩尔多瓦

摩尔多瓦政治家、摩尔多瓦“公民会议”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马克特卡丘克 作

最近30年来,位于原苏东地区各国始终相信这样一种说法,即经济、教育、文化和卫生保健领域的社会主义遗产都是落后于时代的事物,应该毫不留情地予以消除。这些国家在这30年间先后实践过两种制度性选择:第一种是从苏联社会主义转向市场民主社会的某种过渡时期;第二种是基于市场经济本身会自发地形成更完善的执政制度、文化和文明。

实践结果表明,第一种制度性选择仅仅是一个经济衰退和道德退化的时期。如果说,这个过渡时期实现了某些目标,显然是一些没有什么重大社会意义的目标。只有占人口总数百分之几的新权贵成为了这种制度选择的受益者。数以千百万计的人变成了失败者。事实证明,所谓的“市场经济”国家和当局如果不设定以社会为发展方向的战略只能够形成一种“市场社会”,把最基本的人类价值观和文化价值观团结、摩尔多瓦同情、人民友谊、民族尊严、多数人(老幼妇童)的健康全部变成为商品,被标出“合理的”价格。

因此,30年前的转型根本不是用进步的、灵活的通向资本主义的道路取代了陈旧的社会主义,而是在社会主义制度陷入危机的情况下,回到了前资本主义制度。在这种制度下,苏联解体后进入半封建时期,其行政机关的精英利用野蛮的市场来达到其偷窃的目的。分散的、原子化的社会面对一个又一个可能出现的考验。在原苏联地区的各个国家中,市场年复一年地对科学、教育和医疗保健发起进攻,他们缩减科学研究经费、取消免费教育、关闭学校和医院。摩尔多瓦自2009年以来,摩尔多瓦共和国已经关闭了300所学校和大量的区属医院。科学家、教师和医护人员为了赚取微薄的收入而离开了自己的祖国。这套政策都被政府称为“优化”政策,并获得了国际金融机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支持。把非市场的价值公共卫生和教育的价值从轰动一时的经济效率的角度来进行评估。

伴随着资本主义的新一轮危机同时发生的是新冠肺炎的大流行与暴发。新冠肺炎的大流行不是资本主义危机的根源,而是导火索,暴露了占主导地位的世界秩序面对公共挑战时的全部缺陷。新冠肺炎的大流行是演示当代世界上的两条发展道路的历史天平上的羽毛。

显然,社会主义医疗体系最适合应对大流行病的挑战。例如,苏联时期国内外都众所周知的谢马什科医疗体系(1924年时任苏联卫生人民委员А.谢马什科建议的预算统一拨款和医疗救助统一管理的模式,这种模式一直运行到1989年),正是在与大规模流行性传染病(西班牙流感、天花、霍乱、结核病)的斗争经验中,苏联发展了世界上第一个大众免费医疗模式谢马什科医疗体系。该模式立足于积极的预防流行病政策,为普通公民提供所有类型的医疗服务,在紧急情况下,整个系统具有快速而专业的动员能力。现在,不仅原苏联地区的国家,乃至欧盟成员国(如意大利、西班牙等)都在重新评估过去几十年间在医疗体系中实行的“优化”政策。

而且,足够清楚的是,资本主义国家没有构建起让绝大多数民众获得平等救治权利的医疗保健模式。尤其令人感到痛心的是,甚至于传统上左翼政治家和左翼制度(作者认为欧洲传统上偏左)影响力都比较强大的欧盟,新冠肺炎大流行也揭示了其所宣称的价值观与具体的实践不相匹配。意大利在对抗新冠肺炎疫情的时候,未能得到具有重要意义的全欧洲的团结和支持。

中国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斗争是一个清晰地展现在世人眼前的例证,即到底是哪一种社会制度最适应21世纪的非传统型的紧急挑战。同时,我们不仅看到了中国具有快速动员专业资源的能力,而且看到了最高的效率和最好的结局。中国是第一个遭受到新冠肺炎大流行打击的国家,也是在这场可怕的对决中第一个绝对的胜利者,是摆脱了新冠肺炎大流行威胁的国家。中国表明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有三项基本原则:一是为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谋利益;二是拥有可以不断地实现现代化的大众(而非精英)卫生保健系统;三是要成为不断完善的科学知识体系的领导者。

可能很多人已经注意到流行病与起义之间不可分割的联系。法国鼠疫或“黑死病”的直接结果是法国1358年最大的农民起义“扎克雷起义”和英国1381年瓦特泰勒领导的农民起义,导致当时欧洲近一半的人口丧生。

在14171420年间,相同的瘟疫在大诺夫哥罗德暴发,并在1418年引发了诺夫哥罗德起义。在莫斯科公国动荡前夕流行的大饥荒和霍乱,伴随着流行病同时在罗斯南部爆发了赫洛普卡农民起义。

英国革命与伤寒和疟疾的暴发密不可分。现在人们认为,正是由于这两种不幸的致命结合,独立派首领和革命军队领袖奥利弗克伦威尔去世。

在16701671年间,人口因为鼠疫大量死亡,拉开了斯捷潘拉津领导的农民战争的序幕。鼠疫这种流行病在农民战争爆发前的15年间传遍了全国,播下了对有产者政权仇视的种子。一个世纪后的1771年,莫斯科暴发了一场大规模的鼠疫,此后,在传染病减弱的情况下,17731775年爆发了普加乔夫领导的农民起义。霍乱在18301831年从塞瓦斯托波尔传播到莫斯科,震撼了俄罗斯。同期,爆发了波兰起义。1848年霍乱流行也发生在另一场流行病欧洲革命前后。1871年天花的流行是普法战争带来的特殊后果,随后建立了“巴黎公社”,“巴黎公社”揭示了一种不同的规律性,该规律性在20世纪显现出来。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西班牙流感暴发。紧随其后,一场又一场革命遍布了全欧洲(俄罗斯、德国、匈牙利等),在中国、印度、埃及也爆发了起义和无数的内战。西班牙流感、第一次世界大战和所有革命死亡的人数至少有5000万人。新冠肺炎大流行是全球经济危机状况充满戏剧性的浓缩。专家和政界人士都一致表示,世界将不再是从前的世界。他们主要谈论的是,我们将失去已经习以为常的很大一部分自由交往的自由、国际旅行的自由、私人生活状况的自由。现在,这些都需要采取完全不同的标准。然而,悖论在于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从未拥有过这些自由,大多数人仍然是旁观者,充其量不过是“金十亿”(指地球上生活在发达国家的约十亿人口)所给予其自己的生活方式的模仿者。

的确,世界再也不会是从前的世界了。全球危机尖锐地提出了一个问题:关于以自由主义原则为基础的经济已经不可能获得进一步的发展,关于“市场看不见的手”似乎无法对经济发展设定长期的战略目标和战略规划。一个清晰的全球新规划正在展现,要从根本上扩大就业和有支付能力的需求,建立一个公平、覆盖面广的社会保障体系、医疗保健和教育体系。从这个意义上讲,需要重新评估过去的社会主义经验和中国正沿着前行的当代社会主义道路。

新冠肺炎在摩尔多瓦已经开始快速传播。新型冠状病毒击败了摩尔多瓦政府,摩尔多瓦是全欧洲的“冠军”,每天被感染者和死亡人数证明了这一点。摩尔多瓦社会正在等待对抗流行病毒的有效举措。但是,当局和议会反对派不仅错过了时间,还利用宝贵的时间故意做出错误选择。他们隐瞒了在亨切什蒂地区已经暴发新冠肺炎疫情的事实,没有取消在那里举行的选举活动。虽然摩尔多瓦总统多东的团队和马娅桑杜的政治集团共同在该地区建立了一个流行病学中心,毫无疑问,两位政治家都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在亨切什蒂地区不应该举行选举。实际上,摩尔多瓦的许多社会活动家都在怒斥这件事。可是,选举活动还是举行了。很多哲学家评价说:他们在这些政治家身上看到了真正的“政治动物”。“政治动物”的说法指的是“真正的让人感到刺痛的、冷血的政客”。

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已经不再是宣言,不再是理论建构。中国国家主席习阐释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得到了从联合国到达沃斯论坛在内的一系列国际论坛的支持。在新冠肺炎大流行危机的条件下,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用实践阐明了各国建立新型合作关系的必要性。

面对新型挑战,人类极其脆弱。一方面,现有国际关系和国际交往表现出脆弱性和不稳固性。另一方面,新冠肺炎大流行要求改变现有的世界秩序,要求认识到只有以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出发点,才能够构建起新型国家关系。这种新型国家关系将减少暴力,充满同情心,促进技术、知识、专业技能、物质财富的共享。

只有把地球上的所有国家和文明都看成是一个统一的命运共同体,有意识地推动全球团结的目标实现,才能让人类在与新冠肺炎大流行、气候灾难和经济危机的斗争中占上风。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